的面具,他挑了挑眉,“脸怎么这么红?”
姜娆似是而非地说道:“兔子……它总是在我怀里蹬腿。”
容渟将兔子抱到自己怀里。
兔子没了,姜娆的心跳声依然很快。
她问他,“你怎么出宫来了?”
容渟站在河边,河风吹着他的鬓发,“听到了些流言,特意过来问清。”
“令尊……是否想让你与我解除婚约?”
姜娆摇了摇头。
容渟却淡淡笑了,“兴许他只是未曾朝你提起。”
“我虽然不想与你接触婚约,但事事惟愿你好,若你真想这么做,定无怨言。”
姜娆继续摇头,她拧眉,“你从何处听来的这事?”
“背后妄议他人,似乎不好……”
姜娆看着容渟。
容渟露出了一副姜娆逼着他说,他是迫不得已才说的表情,语气却很利落,“我四哥。”
“他还说,他想娶你。”
姜娆如起寒刺,“四皇子明明早有妾室。”
容渟仿佛无意一般,顺着她的话继续提起,“四哥虽抱负远大,手段却常常被人诟病,再加上他在男女关系上,不够郑重,故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