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泠平身拱手作揖,咬着后槽牙,挤出一丝笑意。
“赵!知!州!”她道。
赵泠着一身深青色家常圆领锦衣外袍,玉带束起窄腰,就这么看着吴之筱敷衍的模样,也不恼,轻哂一声,对吴之筱拱手回礼。
“吴通判。”他道。
一位知州一位通判,站在府门前,对视半晌,气氛凝霜。
一旁的曹珏见状,忙从袖中取出一张拜帖来,双手递给吴之筱,笑道:“小儿周岁生辰宴,还望吴通判不嫌弃,给曹某一份薄面,赏个脸,届时吴通判若是得空,就到寒舍喝一杯薄酒,可否?”
可你大爷的可!!!本官冒着性命危险给你薄面?你丫的,你当你是谁?!!
吴之筱在心里暗暗撕喊道。
曹珏下个月要给他那满周岁的儿子办生辰宴,他儿子,也就是曹家长孙满周岁的生辰宴,定是极隆重盛大的。
曹家广下拜帖,将临州城内有权有势和有钱的都请去了,以突显曹家家富势大,声望甚高。
临州城里,有权有势的,知州赵泠和通判吴之筱自然是首当其冲。
上个月,这拜帖就往吴之筱府上送来了,被她退回了好几次,曹家仍锲而不舍地送来,后来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