珏更是亲自登门,非要给她送来拜帖,不送到她手上誓不罢休。
吴之筱只能故意不露面,只要不露面,就当做不知道,等到躲过了他儿子生辰那一天,这事便可了了。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曹家请的那些人,包括曹家在内,大多都是她得罪过的。
她脑子清楚得很,这生辰宴,别人去,那是生辰宴,她去,那就是妥妥的鸿门宴啊!
她没立志做什么汉帝刘邦,何须舍命赴这鸿门宴?
不等吴之筱开口,赵泠就说道:“吴通判前几日还说要给令郎备礼呢,她自然是要去的。”
谁说要去了?谁说的?谁说备礼了?
吴之筱白了赵泠一眼,这厮自己要结交那些商贾大户,还非得拉上她作掩护,虚伪!
她欲要回绝曹珏,道:“曹公子,吴某近来公事缠身,实在是……”
“吴通判身为临州守令,为了公事废寝忘食,曹某确实不该叨扰。”曹珏面露失望道:“是曹某身份卑微,僭越了,自以为能请得动吴通判这尊金佛,实在是不自量力了些。”
曹珏以退为进,吴之筱此时再拒绝,就是当真把曹珏当做身份卑微之辈,不给曹家脸面。
平时得罪归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