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淙淙流水,顺着竹帘上细细小小的缝隙流入里间,撞到了里间内窸窸窣窣换衣裳的声响。
屋内顿时寂然。
里屋,已经脱掉外袍和中衣的吴之筱正要解开底衣系带时,忽的听到了赵泠的声音,那声音渗透入耳,宛若赵泠就站在她身后,贴在她耳边说话一般。
她心里一慌,手上停了下来,不敢继续解系带了。
外面的赵泠根本不知晓她现在有多心慌,还担心她听不清楚似的,抬高了声,说道:“我兄长可能会喜欢下棋……”
等等,他为什么要告诉自己他兄长喜欢下棋?
他接着又特特地补上一句,道:“赏花他兴许也会喜欢。”
又关赏花什么事?吴之筱就想知道他兄长平时喜欢什么口味的饭食菜肴,他怎么说了这么些没用的废话?
过了半晌,里屋外的赵泠又道:“你棋艺不算精湛,若是与他对弈,需要花些时间练一练棋艺,赏花的话……”
他迟疑了很久很久,才继续说道:“现下是冬日,没什么花可赏的,不过临州城郊的几座山上有花盛开,你可以去看看。”
这……下棋赏花?
里间的吴之筱总算摸清了赵泠在想什么了,轻咳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