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赵知州,我没想要和你兄长下棋和赏花。”又添上一句,道:“你离我里间远一点,声音太近了,我不舒服……”
泠往前迈了两步,离里间远了一些,问里屋的人道:“你不是说要投其所好吗?下棋赏花便是投其所好。”
里间无声。
“吴通判,我能告诉你的就这些了。”赵泠望着眼前的屏风,眼眸比画中的水墨更黯淡,他声音低沉道:“至于你问他喜欢吃什么,我回去会帮你问的。”
里间依旧无声。
就在赵泠转身要离开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吴之筱的声音。
“赵知州!!”
回过头,只见她急急地从里屋里出来,手上还在慌慌忙忙系着对襟襦裙的腰间系带,满脸通红,前额还有薄薄的热汗。
她气喘吁吁地问他道:“你喜欢吃什么呀?”
赵泠愣怔了许久许久,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直到她走到他跟前,再问了一遍,他才知道问的确实是他。
吴之筱仰起脸来与他解释道:“我问赵侍郎喜欢吃什么,是因为赵侍郎过几日要到我府上做客。”说话间,她手上还在和腰间系带纠缠博弈。
“阿姊说了,赵侍郎毕竟是客人,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