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浴清蟾,叶喧凉吹,巷陌马声初断。闲依露井,笑扑流萤,惹破画罗轻扇。人静夜久凭阑,愁不归眠,立残更箭。叹年华一瞬,人今千里,梦沉书远。——《过秦楼》
赵泠说今日天热,河边草丛里有萤虫,赵泠还说临州的萤虫比盛都来得要早很多,昨日他去临江边上寻钓鱼位置时就看到了几只闪过,是山窗萤,比一般的萤虫要亮。
“哦。”
吴之筱回他的只有这一个字。
赵泠回头看了一眼吴之筱,她跟在自己身后,不是很情愿地撇着一张嘴,似在小声骂他,脚下踢踢踏踏踩着草丛,活脱脱一个闹别扭的小孩子。
他停下,等她跟上来,与她道:“我昨日借你的袍服你还未曾还我。”
“还没来得及洗,待过几日我洗干净了再给你还回去。”
“过几日?吴通判最近很忙吗?”
“是很忙。”
吴之筱话音落了之后,两人久久不再言语,忽的,她又冷不丁地问他一句:“赵知州。”
“嗯?”
“若是你的袍服……嗯……那个……不幸……遭遇了不测……你会不会哭啊?”
“若真如此,该哭的是吴通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