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说出口,她就猛地一拍脑门:着了他的道儿了!
为时已晚,后悔莫及。
赵泠但含笑看她,想着她这急躁的毛病有时也挺好的。
他微微歪着头,看她缓缓垂下的后脑勺,抿唇笑着道:“娘子的记性果然很好。”
眼眸似水,唤出“娘子”二字是更是温柔缱绻,绕在舌尖的糖,甜润润的在他口中化开。
“赵子寒!你不许叫我……”
被他这么亲昵地唤着“娘子”,吴之筱整个人要裂开了,正要站起身来发火,却想到他这个夫君是自己用了手段威逼来的,气焰瞬间凝固,又缓缓坐下,垂着眸,道:“赵子寒。”
“怎么了?”赵泠应声。
“这婚书能不能……”她抬眼,眸底泛起懊悔的泪光,道:“不作数啊?”
风静树止。
“不能。”
这两个字,是赵泠紧咬着后槽牙挤出来的。
为什么她眼底含泪,与他成婚就这么委屈吗?
动之以情不行,那就只能晓之以理了,吴之筱抬起袖子拭了拭泪,往赵泠身侧挪了挪,与他道:“赵子寒,这婚书是我强迫你签的,按理说做不得数的。”
“即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