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强迫的,我也认了。”赵泠道。
“你怎么能认了呢?”吴之筱双手抓住他的手腕,恨铁不成钢,道:“我稍稍威胁你,你就轻易认了,那以后我会蹬鼻子上脸,变本加厉地欺负你的,你不能这样任由我对你为非作歹!”
“我不认,你不也对我为非作歹了吗?”赵泠略拉下衣领,锁骨处的咬痕依稀可辨。
她那几晚咬得疯魔,她不好受,赵泠比她更不好受。她的每一次接触,都是他的心中恶魔的引子,诱惑着他体内的猛兽扑出来,侵犯她,吞噬她。
克制是他学会的第一种品性,而她却屡屡进犯他的克制。
见着他的咬痕,吴之筱就心虚,忙将他的衣领拉起来,将那咬痕遮盖住,道:“你看我对你这么凶,夜里又会咬你,你还要把婚书给认下来,你这不是自作自受嘛?”
赵泠看着她,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
他越是平静,吴之筱越是着急,恶狠狠道:“赵子寒我告诉你,我这人向来窝里横,你若执意要认下这婚书,那我以后成天欺负你,你不许说一个‘不’字,更不许还手!”
泠想都没想就点头道。
吴之筱理也给他道明了,威胁也威胁了,他居然无动于衷,心中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