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看到身后床上那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笃定了自己的猜测——赵泠旧病复发那日,她进里屋去拿的就是这床被褥。
这就是赵泠的床。
此时此刻,吴之筱内心是:草,他的床好硬,怎么睡啊?
她看上了他的被褥。
双脚双手被束缚的她艰难地翻个身,翻到那看起来就很绵软的被褥上边去。
躺在被褥上,吴之筱调整好一个尚且能让自己舒服的姿势睡觉。
被褥松软,她很快就陷入其中,坠入梦里。
——
“烧热水。”
赵泠在屋外吩咐过下人后,如往常那般进入里屋,将幞头脱下拆散,置于衣桁横木间。腰间荷包匕首与佩觹摘下,哗啦啦一大串,挂到衣桁衔钩上,三指扯了扯衣襟,松开圆领上的系带。
做这些事时,他的眼睛总是忍不住地瞥向床帐下隐约的影子。
纱帐内传来轻轻浅浅的均匀呼吸,一点一点地撩拨他的心弦,屋内萦着她的气息,丝丝缕缕地缠缚着他的身体。
从进到里屋到现在,赵泠一直没敢上前细看。
他很清楚自己身体的欲望,也很明白一旦见到了床帐下的她,那些所谓的克制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