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他在想,要不要等自己冷静后再去掀起那纱帐?
像是在思虑什么棘手的、事关生死的大事,赵泠眉间紧拧,拳头紧握。
背脊早已热汗涔涔,冲到嗓子眼的燥火,气势汹汹地要破门而出,引得他不得不上下吞咽,生生压下。
脑子都被一股原始的欲望占据,口干舌燥成这样,脑子都没提醒他要喝水解渴,可能脑子比他更清楚,水解不了他的渴。
他对自己妥协了,长颈后仰,两眼一闭:若真的控制不住,大不了手作妻。
他脚下一动,径直往床边走去,并指轻轻撩起床帐一角,只瞥见床上的人一眼,赵泠心里就暗暗骂道:去他娘的手作妻!
他又不是没有妻。
赵泠在床外肝火躁动,而吴之筱却在他的床上睡得安然香甜。
她蜷缩着身子,呼吸均匀,胸前缓缓起伏,还低低梦呓了什么似的,从鼻腔发出细弱的声音,完全没有任何防备。
她若是真的被捆到恶人窟,早就不知道遭遇多少次毒手了。
她的鼻翼微微起伏,身上的捆绳从肩交叉至腰身,再从腰身绕到小腿,手腕与脚踝紧紧捆绑在一起,将她平时不常显露的玲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