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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她在赌,赌赵泠不会对她做什么。
赵泠看着她这副模样,终是不舍得她输。
给她盖好被褥,垫好软枕,掩下床帐让她安睡,走到外边喝了一盏茶静静心。
欲望尤在,多少盏茶都不顶用。
额角,手背,手臂和颈上突显的青筋,便是血流沸腾的证据,一闭眼就是她刚才躺在床上的模样,他如何能理智?
明明近在咫尺,自己想要抱一抱她都不行。
要紧的牙关,逼出后背的热汗……
被他捏在手里的茶盏几欲碎裂,茶盏里的茶水瑟瑟发抖,幸得里屋的声音救了它们一命。
“赵子寒……”
吴之筱在里屋唤他。
她嘴里像是含了蜜糖一般,拖着初夏午后特有的慵懒的尾音,黏黏糊糊道。
赵泠的名字在在她口中,被咀嚼得又甜软又好听
吴之筱眸中含泪地醒来,坐直身子,抬眼看到走进来的赵泠,立马呜呜咽咽起来,抽泣着道:“赵子寒,我可疼死了!手脚都疼!”
说便说,还用勾住他的小手指,耷拉着眉眼,可可怜怜看着他:“那绑绳勒得我可疼了,你看你看,手腕都肿了,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