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致身姿勾勒出来。
她的脸清丽,眉眼都是极为周正的,一眼看过去,坚韧不可亵玩,若官袍罩着,这种周身雅正的气质更为明显。
可一旦卸下官袍,着襦裙,撑花伞,赤着脚在雨中蹦跶踩水,笑声若银铃一般,便是活脱脱一位娇娇俏俏小女儿家,可怜可爱。
现在的她嘴里塞着一团扎扎实实的布,脖子被迫仰着,被这一团布逼出的眼角泪痕未干,娇怯怯又发困睡着,真的是越发惹人疼到骨子里了。
赵泠慢慢拨开床帐,两边用素色银钩挂起。
坐在床边,将她抱入怀中,大掌托住她的后颈,扯下塞在她口中的一团布,用手一个结一个结帮她解开身上的束缚,动作轻柔。
每解开一个绳结,梦中的她便不由自主地发出轻声的叹谓,听得赵泠口干舌燥。
卸下她陷入凌乱发丝里的白玉簪,手轻轻顺了顺她的青丝,带着满满怜惜,缓缓地抚过她那倾泻而下的如瀑长发,挽入手中,反反复复摩挲,轻滑柔软,像此时此刻的她。
吴之筱解开束缚后,浑身一松,睡得更酣沉,像是没意识到有人似的,转一个身向里,把这当她自己的床榻。
继续她的梦,根本不理会赵泠会对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