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次交手,日后再针锋相对起来也不至于太尴尬。而把我送到你府上,是想试探试探你这位赵知州的态度,到底是站在我这边,还是会帮左相一臂之力。”
她分析得头头是道,说着:“先投石问路,待左相的脚踏上临州,便能顺势而行。”
赵泠静静听她说话,给她茶盏里添了茶。
吴之筱看着他添茶的手,幽幽道:“其实我也怀疑过你。”
赵泠添茶的手仍旧稳稳当当,并不因她的话而有一丝颤抖。
她再继续道:“但我细想了想,若是你的话,应该不会把我绑这么紧,手腕脚踝都……”
“是我。”赵泠点头,茶壶搁到一边。
“……”
此时,吴之筱的怒火已迫不及待要汹涌而出,可人在他的屋檐下,还是得谨言慎行。她压下脏话,松开攥紧的拳头,就当刚才听到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赵泠看她这番忍辱负重,轻轻一哂,道:“与其让左相的人绑架你来试探我,不如我自己动手,还能知道些轻重,也让左相知道,本官态度鲜明得很,无需他大费周章,搞出许多没必要的事来。”
“你知道什么轻重?!!”吴之筱抬手到他眼前,道:“你看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