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你看看我的脚,你这叫做知道轻重?”
赵泠轻轻压下她凑到眼前的手腕,说道:“再松些,你便能自己挣脱着跑了,如何能称得上是绑呢?”
他做事向来一丝不苟,既要绑架,当然要认认真真地绑得紧实些。
“你这明明是公报私仇。”
吴之筱小声嘀咕,抚了抚自己手腕上的勒痕,撅起小嘴使劲吹吹。
此时有下人来报,说是左相狄甫循将至临江码头处,需得临州守令前去迎接。
赵泠命下人备车后便起身,走至她身侧,半蹲下来与她平视,指腹轻轻抚过她手腕上的肿起的勒痕,轻点她颈下的淤伤,低低道:“这次我轻点。”
“抬手。”
“抬脚。”
“挺腰。”
“仰脖。”
他说什么,吴之筱只能依他的话照做,反正都要被绑着,还不如顺着他,能少受些苦。
绳子在他手里穿梭,缠绕到她身上,手脚,颈脖到背脊,后腰,腿弯,他手法娴熟,动作谈不上温柔,也不算粗暴,力道恰好能在她的承受范围内。
吴之筱就这么任他宰割,又被他用粗绳五花大绑了起来。
“张嘴。”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