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他缘何要做登徒子,然后一脸正气凛然地叱骂他——没睁眼,没抓他的手,也没质问,更没叱骂。
她现在就像小时候被阿娘发现偷吃甜食后的样子,安静且怂,不敢出声。
明明该怂的是擅入她里屋的赵泠,怎么变成自己了?没出息!顶顶没出息!她在心里鄙视自己十一遍。
赵泠坐在她床边,敛袖,捏住锦毯一角,先提起再缓缓褪下,锦毯褪下时,一点都没摩擦到她娇嫩又受伤的肌肤。
他只将锦毯褪到她肩下便止住了手,还算是有分寸的。
指腹抚过她肩上的一道乌青的勒痕,俯身在她耳边道:“疼吗?”
她装作没听到。
但她的身体很没出息地出卖了她,赵泠的指腹往她那勒痕处轻轻一压,她就“嘶”的一声,扭过脸去怒道:“你干嘛……唔……”
赵泠捂住了她的唇,拇指擦过她柔软的唇瓣,轻声道:“小声点儿。”
他还怕别人知道啊他?吴之筱还以为他明目张胆到根本不怕别人知道他夜闯闺房。
赵泠不紧不慢地别起她长发,细看她后颈处的伤势,轻声道:“若被旁人知道了,那我们之间的事可就瞒不住了。”
吴之筱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