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能有什么事?”
“你说呢?”
赵泠反问她,扯起锦毯盖住她的肩,又掀起她腿下的毯子,掀到腿弯处,见她腿弯处被粗绳摩出的血痕,轻轻碰了碰。
“你少拿婚书的事来威胁我……啊……疼……赵子寒,你离我远点儿!”
吴之筱压低声哭嚎道。看来她对那婚书还是有所顾忌的,哀嚎都不敢大声,可怜又好笑。
赵泠只看着她,半调侃半实话,道:“这点疼都受不住,往后可怎么办啊?不得整晚整晚都哭得死去活来的?”
她身子娇软,他便只能尽量控制好力道,但许多事并不受他控制,比如说与她缠绵之事,情动时有所放肆,不是他想克制就能克制的。
“赵子寒,你说什么呢?”吴之筱瞪了他一眼,道:“你他娘的还想整晚整晚绑着我啊?”
她以为赵泠还想绑架她。
赵泠点头:“想,很想。”
不只是这样绑着,还能那样绑着,他脑海里已经有许许多多的绑法。赵泠天性之中本就有极强的侵占欲,只是怕伤到她,更怕吓到她,才生生地藏了起来,压了下去,只等她来自投罗网。等到她明白过来时,为时已晚。
吴之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