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他一眼,“把你的手从我身上拿开!”抬起手打了一下他,但受了伤的手能有多少力气呢?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抚摸。
赵泠轻轻握住她的手,轻声道:“别闹,一会儿我带你去我府里。”
“我不要去你府上!”吴之筱急了。
饶是着急,她还是尽量压低了声。
“除非你想把我们的关系昭告天下,否则就老实些。”
赵泠用锦毯将她包裹起来,见她的手还揪着良人枕不肯放,有些恼,又有些吃醋,吃那良人枕的醋。想想吴之筱整晚整晚都抱着这良人枕睡,与它同床共枕,心里就堵得慌。
他扬起手将那良人枕给狠狠撇开,抓起来丢到竹榻上去,道:“这东西以后不要枕着了!”
吴之筱轻哼一声,道:“你管天管地,还管我枕什么啊?”
管也管不着,他还能夜夜闯她闺房啊?
赵泠不言语,一手扣住她腿弯以下一寸的部位,一手护在她后腰以上一寸的位置,尽量避开了她身上的伤处,把她从她的府邸,抱到了他的浴室。
他一踏进浴室门,怀中的人就瞪大了眼,惶急起来。
“赵子寒!你干嘛!放我下来!这是浴室!你来错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