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花一般,扑腾两下就要出来,被赵泠一把摁住了脑袋,起不来。
“你说你哪哪儿都不好……”赵泠给她寻来一块干净的方巾,走到她身后,双手撑着浴桶,贴在她耳后,问道:“到底哪儿不好了?”
“我……我……”吴之筱身子浸在这又苦又涩的药水里,苦得她眉间一直都没舒展过,偏过脸抬眼看他时,也是欲哭未哭的可怜模样,杏眸雾蒙蒙的含着清泪,眼底红红的带着委屈,道:“我受不得疼。”
“我知道,我会轻点儿的。”
赵泠倒不计较她这一点不好,一枚嫣红发带绾起她长发,与她轻声道。
吴之筱皱眉:“我会咬你的。”
赵泠轻笑:“我受得了疼。”
“我会……我会……”她豁出去了,就算被赵泠看扁,被他知道自己对男女之事其实只是纸上谈兵,也要把这话给说出口:“我什么都不会!真的!我对这些事一窍不通,跟个傻子似的!”
这事,赵泠心里清楚得很,无需她刻意坦白,附在她耳边,唇间含笑道:“我教你,一步一步的教。”拿起方巾浸了浸药水,敷在她颈间的勒痕上。
吴之筱仰起脸看向他,认真且严肃道:“赵子寒,你这样是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