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饶有兴趣地看着她,问道:“哪儿不对了?”
“律法上说了,我们虽有夫妻之名,但没有拜堂成亲,天地父母都不知道,我们便不能行男女之事,否则就是苟且,行苟且之事是要受到杖责的。”
她说得煞有其事,不知者若听了只怕是要信了她的这些话。
“律法上有这一条吗?”
赵泠问她,并抬起她下巴,用拇指轻轻揉她酸痛的下颌。
“有,我回屋把我的律法书册拿给你看!真的有!要杖责……杖责……”她自己在心里迅速地举重以明轻,举轻以明重,算了算刑罚相当,估算半晌,道:“二十一,很重的,我又怕疼。”
赵泠仍旧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说道:“没事,杖责可赎。”
“我没钱!”
“我有。”
“我不要你的钱!”
真真是个顶有骨气的小娘子。
赵泠笑了笑,道:“可以起身了。”
刚才看了她身上的伤势,浸一刻便可起来,待另换一种药,再浸一刻即可。把她弄来一次不容易,本想着多给她浸几次药水,每次浸得久一点的,奈何看她这般,定是不肯的。
她要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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