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快步跟上他——有些事得与他解释清楚。
上官慕清与吴之筱从洞中出来的时候,襕袍是干的,中衣是湿的,就是旁人见了也要胡乱浮想联翩一番,更何况是对吴之筱极其在意的赵泠呢?且洞中生存艰难,如何取暖,如何上药治伤,如何取水等事,都是可尽情发挥想象的。
刚才赵泠冷眼扫过他和阿筱身上的衣袍时,一句话不说便黑沉下脸,转身走了,而阿筱也没有任何挽留。
一个不信,一个因他的不信而愤懑,好像谁都没有错。
此时,一个工部的人走过上官慕清身侧,冲他嚷声道:“上官侍郎,你如今与吴通判可算是患难见真情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是啊是啊!”又一个人说道:“上官侍郎,吴通判与你经历了生死,那是过命的交情,这么好的小娘子,你绝对不能错过了……”
还有一人道:“上官侍郎风度翩翩,吴通判清丽娇俏,绝配!绝配!”
众人纷纷起哄着,笑着附和道:“绝配!绝配!”
“闭嘴!”上官慕清厉声喝止,并扬声问道:“工部水部司郎中张郎官何在?”
一身着绿衣襕袍的人快步走上前,躬身道:“卑职在此,上官侍郎有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