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
“劳烦你的人注意言辞分寸!”
“是。”
赵泠的府邸。
“赵子寒,赵子寒!”
无论上官慕清如何拍打赵泠书房的门,赵泠都没开门给他。
上官慕清怒道:“赵子寒,阿筱何错之有?你是个男人,你若怀疑我举止逾矩,大可出来与我打一架,何必闷在书房里一声不吭,像什么样子!”
赵潜走上前来,拍了拍上官慕清的肩膀,道:“上官侍郎,我觉得你只有自戕以证清白了。”
上官慕清抬腿猛地踹了踹书房门,道:“赵子寒,你不信阿筱,不信我,却信那些工部的人乱嚼舌根,你这种人,阿筱不要也罢!”
书房门被从里狠狠踹开,门里的人裹挟着一身怒火,一把揪起上官慕清的衣襟,眼底满是红血丝,一字一句,怒不可遏,道:“滚!出!去!”
上官慕清用力扯下自己的衣襟,鄙夷地瞪他一眼:“赵子寒,你配不上阿筱!”
赵泠咬着后槽牙,冷目道:“是,在下配不上她,只有上官先生这样温润之人才能配得上她那样的清朗之人,是我这等疑心深重之人高攀了她。”
一旁的赵潜听着赵泠的话,觉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