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晾晒干净,再折起来好生压到衣箱底,置屋内高处,以免虫蚁老鼠啃坏。
“明年春我要回盛都。”吴之筱抬眼看了看他,揉着额角,道:“我在想着,把你留在临州最稳妥,但又怕出什么意外。”
“我也要回盛都。”狄笛语气坚定。
“盛都于你而言更危险。”
“我不要一个人留在临州这破地方。”
“你才破地方,临州哪里不好了?山清水秀的,你这种隐姓埋名过日子的人最合适在这种山高皇帝远的地方了。”吴之筱随手扯一根桌角下冒出来的嫩草,衔在口中说道:“盛都那么点儿地方,人多口杂,你要如何掩人耳目?”
“那我宁愿去死算了。”坐在草编垫上的狄笛收起双腿,双手抱膝,别过脸去望着破院中闲逛的鸡鸭,道:“你让我回盛都送死去吧,至少也能落叶归根。”
“我再想想。”吴之筱落下手中白子,道:“我赢了。”
“赢了?”狄笛猛地转过头,盯着棋盘上的白子,果然是赢了,龙爪龙角一样不少,将他的黑蛇团团围住,不禁挠头纳闷:“怎么就赢了?我刚才还估算着你起码得再走六子才会赢的。”
“赢了就是赢了。”吴之筱敲着棋盘盘面,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