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指院中那只最大的白鸭,口中衔的嫩草得意晃动,道:“那只鸭子是我的了。”
“这只鸭子我养了好久,健壮又肥硕,羽毛雪白漂亮,很爱干净的,山下一个大娘说过几天要买这只鸭子给她儿媳妇补身体用的,你……你不能……诶诶……你放下!”
狄笛赶紧上前,拦住要对白鸭下手的吴之筱,口中嚷嚷道:“你换一只!你换一只鸭子!那只灰色的鸭子也很好的,虽然小了点,但吃得多……不许追我的大白鸭……都飞出去了!!吴通判强抢良家白鸭啦!来人呐!还有没有王法啦!!!”
王法?都说了临州山高皇帝远,哪里来的王法?
吴之筱的府邸,一只灰色的鹅在溪水边“鹅鹅鹅”的仰头叫嚷,一头扎进流淌的溪水里咕噜咕噜,再仰起鹅头抖了抖水。
阿姊坐在廊下剪茱萸枝,看了看那灰鹅,说道:“那灰鹅你哪里弄来的?”
“赢来的。”吴之筱走到廊下洗手,抹了一手的澡豆,说道:“本该赢一只大白鸭的,奈何他非要给我这只灰鹅。”
阿姊笑问道:“灰鹅可比白鸭贵好些呢,他岂不是亏了?”
“可能是他嫌这只灰鹅不合群,硬塞给我,我就勉为其难地让他吃亏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