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呢,吃什么驴肉铜锅?也不怕冲了这汤药。”阿姊将药碗端到她手上,让她赶紧把药给喝了,说道:“听闻你腿伤了,这几日来了几个探望的人,你又不能乱走动,也不能请人入内院里来,我都招待她们用了饭喝了茶,便让她们各自回家去了。”看了一眼吴之筱眼底那深藏的期待,阿姊苦笑着摇头道:“赵知州没来。”
“我又没期待他会来。”吴之筱嘴硬着,说道:“这几天,阿姊辛苦了。”
阿姊看了看她的腿,心疼道:“你的腿跟着你才辛苦,不是坠入溶洞就是摔下山坡,再这样下去,你这腿只怕是要撂担子不干了。”
“它不敢。”
才说完这话,吴之筱的小腿腹就猛地抽疼起来,她忙抚着小腿腹,安抚道:“得得得,到底是我错了,下次我当心些好吧?”
阿姊说道:“今晚炖了大鹅,清汤的。”
阿姊没有骗她,当真是清汤寡水的清汤,一点油花都没有,那只灰鹅养了这么多天的肥膘,全都被阿姊剔去了,只剩下瘦的,瘦肉好歹也是肉,不可能没有油的嘛。可阿姊这人做事细致,用细筛勺将飘在汤上边的油全给撇干净了,吴之筱吃的,就是这么一碗味同嚼蜡的鹅肉。
真是糟蹋了那吃得多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