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可惜可惜。
入夜,吴之筱一个人躺在床上,翻身都不能翻,身上盖着被褥,腿上隐隐作痛。她眉头紧皱,侧过脸去,十分的想念着自己的良人枕。
因为腿伤,她白天里不是躺着就是歪着靠着坐着,很容易就犯懒地眯着眼睡过去了,白天睡饱了,晚上就睡不着,晚上一旦睡不着就容易多想。
她开始仔细琢磨起赵泠对自己的态度来。
赵泠这人说冷就冷,干脆利落,一点也没拖泥带水,比大铡刀砍犯罪人头还要干脆无情。自那日从溶洞里出来之后,一句话都不与自己说,一张脸冷得像是刚从寒洞里冻了几千年出来的一般,能直接拉到冰铺门口卖冰酪。
两人平日公文交接等事,也是由临州主薄代劳。主薄见两人的两张冷脸,战战兢兢,只能任劳任怨地传话。
如此冷了好久,赵泠受得了这般,可吴之筱这人受不了啊?
她到底是太高估自己的克制力了。
每每见着他,吴之筱总忍不住多看他一眼,一见着他的手,她的小手就蠢蠢欲动,想要扯一扯他的袖子。奈何赵泠与她时刻保持着一只手臂的距离,她总不能主动伸出手,千里迢迢地去扯他的衣角吧?那多没面子啊。
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