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去看看受了腿伤的她,若是能照顾照顾,那自然是最好的了。
一本律法,被她用得如此炉火纯青,倒真是不辜负了她在国子监读的四年书。
她既知道夫妻之间应当如此这般,那她身为妻子却为何故意惹他生气?用各种言辞刺激他,还威胁他要弃了他,就只许她与别的男人谈天说地,就不许赵泠对她避而不见?
这几日她每天晚上念叨的诗词和说的话他都听见了,还听得一清二楚,也酸得明明白白,虽然心中醋意深重不好受,但他还是强忍住了。
赵泠没有一时冲动上前去质问她,狠狠惩罚她,欺负她让她收敛些,知道些好歹。因他清楚,吴之筱这人很知道得寸进尺,若这次因为她的这点威胁便去看她的话,那么下次她便会用更重的言辞,做更过分的事来威胁他,刺激他,好让自己气得去见她。
赵泠是不会让她得逞的。
且让她脑子里日日念着他,想着他,盼着他,省得她用脑子去想别的人别的事。
“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时好?”“上官先生是最好看的探花郎?”
赵泠暗暗琢磨着这两句话,越琢磨后槽牙咬得越紧,拳头紧握,关节咔哧咔哧作响。
书房内,书灯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