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泠将小猫的食碗藏了起来,也不再给它备下饭食,但小猫还是习惯地往他府里来看一看逛一逛。自己已经渐渐疏远吴之筱了,她还是习惯性地想要与他亲近,在他背后暗暗地盯着他,小手蠢蠢欲动,时不时地想要趁机碰一碰他的手。
吴之筱不像赵泠,她没经历过想要靠近一个人而不能的时候,赵泠经历过,就在她失忆的之后的那一段漫长的时光里,无数次想要触碰她的影子却不能。
正因如此,赵泠看到吴之筱焦灼于自己对她冷淡疏离的态度时,莫名心疼得紧。她平日里那般的坦荡张扬,喜欢也是那样的热烈不加掩饰,让吴之筱承受这般难耐而隐秘的痛苦,实在是很为难她。
今日小猫照旧来巡视一圈,从矮墙上轻轻跳下来,稳稳落地。赵泠注意到它毛绒绒的肥嘟嘟的双层颈脖里面,深藏了一小团纸团,纸团上面写着:“国朝律法卷十二户婚第十二条。”
仅这一行,字仍旧是吴之筱惯用的端端正正的小楷,很正经。
赵泠看罢轻声笑了笑,律法十二卷十二条:夫妻二人缔结成婚,必得互敬互爱,互相扶助……一方身有伤,轻重不论,另一方应看顾之,不得弃之……
她这是要自己承担起作为丈夫的责任,抽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