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之筱若想要亲近赵泠,需得另辟蹊径,只是她并未预料到这条蹊径这么窄小而曲折,十分限制她的为所欲为和正常发挥。
这日,秋高气爽,天气晴朗,云干净得透彻,云下的树还倔强地绿着。秋天的绿和春天的绿不一样,秋天绿枝虽萧索却绿得更厚重些,一眼望去,全是浓绿深青,叶片也比春日的厚许多,腆着一张厚脸皮不肯簌簌落下——老子就是要熬过冬!
这日,吴之筱的腿伤好了些,她在府中喝了一盏添了蜜渍樱桃的果茶,按着阿姊的吩咐,带了几十包核桃、栗子、菱角等干果还有各色糕点至州衙,口中含着薄荷片,手里还拄着一根歪脖子树树枝制成的拐杖。这拐杖已被她磨得有了点圆润包浆,干果也被她偷偷吃了些,糕点自不必说,她到州衙时,嘴角上的糕点屑彰显了她这一路上犯下的错。
这些都是小事。
至州衙,临州主薄躬身上前来,见她行走不便,忙说道:“通判,你这腿伤不要紧的吧?若要紧的话,还是告假在家多休息几日的好。”
“不要紧的。”吴之筱将手上的干果糕点递给主薄,并说道:“我不在州衙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了。”
主薄忙抱住那一大堆的东西,笑得嘴角咧上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