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泠在内心克制了无数遍才不开口斥责她。她脑子到底在想什么?明明是个很伶俐的小娘子,偏生要做出这种蠢事来,看她现在一面跺脚一面喝温水的样子,就知道是冻着了。
“赵知州,忙了一整日了,你渴不渴?”吴之筱搁下她手中的茶盏,魔爪伸向了赵泠桌上黑釉木影茶盏,道:“主薄衙役和可使唤的小吏都不在,我给你倒一盏茶吧。”
吴之筱今日格外热情,比炭盆里的炭都要热情,赵泠略抬眼看了看她,不应声。
因上次她查账时一时心烦意乱,把赵泠的这个黑釉木影茶盏给摔成了几块,因赵泠用惯了这个茶盏,一时间换了别的不习惯,便修补好了继续用,但只能倒半盏水,多了会从小裂缝里漏出来。
吴之筱拿到了赵泠的茶盏后便溜到签押房后边,待她出来时,手上端着半盏点好的渠江薄片茶送到赵泠手边,毕恭毕敬,好声好气道:“赵知州,请喝茶。”
渠江薄片茶是好茶,她献殷勤时会用的,只是不知道她今日献殷勤所为何事?
“多谢。”赵泠三指捏住茶盏两侧,抬起手来就要喝,而一旁的吴之筱捏紧拳头,紧张兮兮地盯着他的唇看。
赵泠的手顿了顿,略挑眉看了她一眼,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