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仰喉,抿唇,喝茶……
“等……等等!”
茶水还没入他口,茶盏就被吴之筱一把夺了下来,幸得赵泠手稳,那茶水到了她手里也没泼出来。
赵泠手指敲着桌面,看着她问道:“等什么?”
“等我再想想。”
吴之筱的手紧紧拿着茶盏,那张被冷风吹得微红的脸绷紧,似在思虑什么终身大事,值得她三思三思再三思。
“赵子寒。”
“做什么?”
“这……这茶水里我下了药。”她挺起腰身,理直气壮地坦白道。
“无妨。”赵泠从她手中拿过茶盏,手轻轻晃了晃茶水,说道:“与吴通判同治临州已有三载,好不容易能喝上吴通判给本官倒的茶,本官岂能辜负了?”
“是……”吴之筱捏住那茶盏边缘,暗暗往下压,道:“是蝶粉褪,很烈性的春/药,而且我刚才手一抖,还多洒了些。”
赵泠轻轻一哂,道:“刚才你到外头去吹风,是因为心慌?”还看了看她的脸颊,道:“脸都冻红了。”
“第一次有点胆怯。”吴之筱揉搓着冷冰冰的脸蛋,保证道:“下次我就不慌了。”
泠点头,端起茶盏就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