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伸手去捏一捏,但他现在不能碰她,一碰欲/火就燎原。
也不敢开口让她走,说得轻了她不愿走,说得重了又生怕她恼了日后再也不愿亲近他。
夫君难为。
赵泠不答话,吴之筱只能抚过他的后背,一下一下拍着安慰他,揣测道:“你是不是又洗冷水澡,引发旧疾了?”
赵泠摇摇头,低眼看着半蹲在自己脚边的吴之筱,还有她那张仰起来的脸,温柔而乖巧,明明是最好捏的时候,自己却不能伸手去碰一碰她。
眉间锁得更深,体内血流快要沸腾起来了。
她又问:“你昨晚是不是熬夜做什么了?”
吴之筱以为,吃了蝶粉褪之后的反应应当是如一个淫/魔一般往她身上扑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忍耐着难受,故而她以为赵泠这个样子,应当是别的缘故造成的。
吴之筱说着,握住他的手往她脸上贴,讶异道:“你的手也好烫。”
“嗯……唔……”这蝶粉褪在他体内四处流窜,让他的一切感官都变得清晰敏锐,只摸一摸她的脸颊,就是满满的柔嫩细腻,熨帖舒服。就因吴之筱这一小小的举动,他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欲/火又涌上了喉间。
好想亲一亲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