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偷偷亲一亲她的唇——可是不行,现在不行。
若放在平时,赵泠抱一抱她亲一亲她,吴之筱并不会惶恐厌恶,但这种时候他若主动亲近她,亲吻她的樱唇,吴之筱立马就会警惕起来,用惊恐不安的眼神看着他。
赵泠不愿吴之筱怕她。
她蹲累了,脚麻了,便搬来了一张圆凳坐在他身边,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的脸看,不加掩饰地关切与挂怀,看得赵泠都觉得背脊发麻,心口发颤,喉头发紧。
吴之筱安抚病人的方式一直没变,在国子监时就是这样,他若不舒服也不乐意叫大夫,她便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陪着他,不说话也胡闹,少见的乖觉和安分。
这世间没有任何一种药比得上她的眉眼。
赵泠总算能缓一口气了。
“这水已经温了,你要不要喝?”过了半晌,吴之筱将那一盏水挪到他面前,同他说道:“这没下药。”
赵泠抿唇笑问她:“真的没下药?”
她不满道:“你居然怀疑我!”
赵泠将茶盏挪到她手边,道:“你喝一口试试。”
吴之筱不急着喝水,而是先与赵泠说道:“我若是喝了没事的话,你就要把我的良人枕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