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昨晚辛苦你了。”
赵泠心口融融一暖,前额抵着她前额,轻笑道:“算你有良心。”
夜风将如水的月色吹入窗棂,清清凉凉又温温润润,倾斜于屋内,吴之筱不禁瑟缩了一下,立马钻入被褥里,手上还抓着赵泠的手不肯放。
“有人上来了。”赵泠耳听得三楼楼梯处有脚步声,轻声道:“你再睡一会儿,我该起身出去了。”
“是张风闻吗?”她问。
“应该是他。”
“那我也要出去,质问他为什么要往你的酒杯里下药。”
泠摁住她的手,放回暖和的被褥里,说道:“你现在不应该有力气起来。”
“为什么?”
“因昨晚过于激烈,你现在全身上下哪哪儿都疼,起不来。”
“你……”吴之筱知他话中意思,脸颊莫名发红,扯起被褥蒙住脸,恼羞成怒,道:“滚滚滚,滚远点儿。”
“是你把我给睡了,你恼什么?”
赵泠轻笑着,正了正她的枕头,扯下她蒙住脸的被褥,露出小脸来,起身替她掩好窗户,才走出门外。
赵泠走出她屋门的时候,她已经真的睡了过去,睡得安稳了许多,没有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