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那般折磨人了。
她昨晚昏睡过去之后,手上却还是下意识地往他身上攀。但凡他化解时的力道重一些,她的喉咙里就会发出低低的闷哼声,娇嗔得很。
虽是无意地撩拨却很动人心弦,惹得赵泠浑身上下热浪翻滚,气息不稳。
薄汗濡湿了她的衣衫,也濡湿了他的。
艰难得很。
化解了蝶粉褪之后她也不安分,往他怀里蹭来蹭去,口中梦呓着什么“赵子寒,你会后悔的。”“赵子寒,我难受,你帮帮我……”“赵子寒,你为什么要推开我?为什么?”“赵子寒,你是不是嫌弃我了?呜呜呜……”
即使已经昏睡过去了,她还在责怪赵泠对她太过无情,不肯帮她化解那蝶粉褪,不肯接受她,不肯从了她。
赵泠何曾不想,但他不能这么做,只能低声安抚她。当然也不全是安抚,有时她说得过分了,他也会冲动得用身子压住她,堵住她的嘴,让她喘不过气,说不出话来。
脑子不清楚又昏沉的吴之筱并不知道这种事的意义对她而言有多重大,她只是本能行事而已,但清醒的赵泠得知道。等到她清醒回悟过来时,她才不会懊悔到想要捶墙砸地,更不会借此害怕他的亲近。
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