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之筱坐在床上,双手抱在胸前,命赵泠双手背到后面并端坐在她面前回话。
她若一个兴师问罪的判官,铁面无情,杏眸圆瞪,厉声问道:“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从实招来,不得有假!”
赵泠如她所言双手负于后,如实回话:“给你化解蝶粉褪。”
“化解就化解,你正常一点,用平常的法子不行吗?非得要用……那么……凶残的手段吗?”
吴之筱怀疑他借着化解之名,故意发泄他的其他特殊癖好和私欲,想要把她弄得遍体鳞伤才满足开心。
虽然她身上没什么伤,更没有达到遍体鳞伤的程度,但话还是要诈的,万一诈出来别的惊吓呢!
赵泠无奈问她:“我怎么凶残了?”
要论凶残,昨晚凶残的是她吴之筱吧,生扑到赵泠怀里,张牙舞爪的,差点把赵泠给吃干抹净了。要不是赵泠定力超群,思虑周全,吴之筱现在哪里还有力气和他说话?早就躺在床上向他声声告饶了。
吴之筱气哼哼道:“你自己做过的事你自己最清楚,别以为我昏过去了我就什么都不知道!”
赵泠忽地俯身凑近她,吓得她哆嗦了一下。他盯着她那双暗含怨念和惊愕的双眸,问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