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深,客栈挂上了栀子灯,紧闭上门窗,街上来往的行人越来越少,稀稀落落,打更的更夫敲着梆子喊着谨防盗贼等语,最后更夫都蹲在墙角打盹了,只剩下路过的清澈月光来回游荡。
月光在树梢上晃荡,在积水的青石板上停驻,在廊檐下小憩,在清澈的眼眸里流淌。
客栈外的廊下,吴之筱踮起脚尖,抬眸远望,在等着什么人回来。她可以在客栈的客房里亮着灯等人的,但总觉得那不是在等人,那还不够迫切。
月色溶溶,融入她眼里,渗入她玉骨之中。
她与月色,同是皎洁。
客栈的楼上,有两人站在窗前往下望。
赵潜问上官慕清:“你说阿筱是在等周楚天还是在等子寒?”
上官慕清淡淡瞥了他一眼,道:“我说夜这么深了,你是不是该回你自己的屋子里了?”
“不行,我那屋子看不到阿筱。”赵潜手撑着窗槛,脑袋又往外探了探,说道:“阿筱一个女孩子家的,自己站在客栈廊下等人,要是出什么意外怎么办?我得看着点儿!”
上官慕清靠在窗槛上,淡淡道:“这么担心阿筱出意外,你怎么不下去陪着她一起等啊?”
“那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