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她睡在外头吧,你们去把软榻给她搬来,扶着她到榻上去睡,记得给她盖上厚一点的褥子,关紧门窗,别让风吹着她了。”
“是。”
花枝领命。
花枝到外头去命人搬来四足矮榻,放到公主里屋门外,两三人一起扶着醉得不省人事的吴之筱到软榻上去,并给她盖上了厚厚的被褥后,她们才敛身退下。
这一夜,吴之筱睡得不好,一是因为苏合香酒太醉人,二是因为隔壁的戏太好了。
“容卿,你别……你轻点儿……”
“公主……公主……是微臣……冒犯了……”
“容卿……我……”
“公主……请抱紧微臣……”
里屋外的吴之筱内心戏也很足:安阳公主你快上!周楚天你磨磨蹭蹭个什么鬼,是男人吗你?你们这两人话说得这么露骨,床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响都不响,演戏也要演得逼真一点好吗?到底是床的质量太好还是你们两人都不行?
她知道是假的,但偷听床角这事着实是刺激!她能再听三天三夜都不带停歇的。
第二日,吴之筱昏昏沉沉地醒来时,脑袋隐隐作痛,昨晚喝了不少酒,又听了许久的床角,这脑袋一时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