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这样大的刺激,疼得她额角一抽一抽地跳。
“好疼!”吴之筱紧按青筋欲裂的额角,哑着嗓子唤人道:“花枝……哕……”口中忽地犯起恶心来,却又吐不出什么东西,闷闷地堵在嗓子眼处,喉咙里也是怪甜怪甜的。胃中翻滚难受,昨夜大鱼大肉的滋味一并泛涌上来,油腻腻的顶着嗓子眼。
“好难受……哕……”她手肘撑着床褥缓缓起身,抬高声唤人道:“花枝,水……”
“酒好喝吗?”
骨节分明而修长两指缓缓探入床帐内,轻轻拨开,露出床帐外一张冷峻的脸来。那张脸上的眼眸深邃而严肃,正盯着她这张刚睡醒的脸,眉间紧蹙,下颚紧绷。
清晨的光落在他的肩上,细碎温暖。
此时此刻,当时当下,她像是到外头疯了一夜的学生,他若手执戒尺等她一夜的先生。
光是从气势上吴之筱就弱了一大截,她欲要从身高上压制他,强撑着身体爬起来,打算站在床上好居高临下睥睨眼前之人。
“你……”
“坐下!”
吴之筱身子一颤,双腿一软,当场就坐回了床上,双手抱膝,双唇紧抿,敢怒不敢言,内心深深地反省自己为何这么怵他。他又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