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之筱是这么同赵泠说的:“我兄长说,他想让你兄长向他道歉,诚恳的,真挚的道歉。”她想了想,又添了些细节,道:“最好是负荆请罪,光着身子跪在门前,记得把双手双脚都给锁上……就像当初你兄长锁我兄长那样。”觉得还不够,说道:“还得哭,哭得好看些。”
她话中的每一个字都悄咪咪地藏着她吴之筱的影子,连“我兄长说”四个字都是欲盖弥彰。
赵泠深深的眼眸里浮起对她这话的一丝怀疑,看着她那张小脸,问她道:“你兄长当真这么说的?”
之筱点头,并将手里那包蜜饯海棠往袖里深处兜去。
她说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的,还有心思把甜食藏好,这小骗子,日后她说话定然得直盯着她眼睛看,省得被她糊弄瞒骗过去了。
赵泠道:“好,我回去同我兄长说。”
“记得告诉你兄长,道歉时一定要恳挚,否则……下场难料。”
吴之筱并不担心赵潜的下场,她只担心自己的下场。若吴策因此与赵潜关系暖融和缓些,那她和赵子寒那份婚书的事便可如实坦白,若吴策因此发怒,与赵潜关系愈发僵持,那她……再另想法子。
赵泠点头,道:“我会把话带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