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任何人都不可撼动。
窦寺卿怫然作色,手上狠折玉管羊毫笔:“吴之筱,大理寺不是你对付左相的那把利刃。此案若涉及朝中官员,自有御史台出面,若涉及刑狱之案,自然有刑部出面,无需大理寺站出来当靶心得罪人!”
玉管羊毫笔觉得自己快要被折断了,啊啊啊,救命啊,头秃了,腰也快断了,死无全尸,惨啊惨啊!
吴少卿暗暗掰开窦寺卿折笔的手,救出那玉管羊毫秃毛笔,说道:“窦寺卿,你所忧虑之事在下清楚,只是……我有什么办法!鸣冤鼓已经敲了,案子也已经立了,这个案子在盛都已人尽皆知,总得给百姓一个交代吧?”说着说着,就一面抬袖抹泪一面抬起泪眼看向窦寺卿,道:“我不过是初来乍到的少卿,我能得罪谁?我敢得罪谁?可事情已经推到我面前了,我只能……硬扛下来了。”
吴少卿居然哭了!哭了!双眸红红,梨花带雨,一滴一滴,吧嗒吧嗒滴落在执笔的手上,溅起泪花洒在玉管羊毫秃毛笔上。
玉管羊毫秃毛笔甚是惊震:她不敢得罪人谁敢得罪人?作为她手中的一支笔,她笔下字字句句都针对工部、兵部甚至是圣上,明明很敢啊!啧啧啧,此人心计颇深。
她眼睛一红一哭,连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