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点点头,依着兄长的话,舀一勺馉饳悬于风中,待风吹温了些再入口。
兄妹两人在食店铺子外头吃着馉饳,食店里头的堂倌正在收拾桌椅板凳,准备打烊,街上也静悄悄无人,连上弦月也早早没入西边,不见踪影。
“阿筱。”
食店铺子又来一人,一样牵着马,一样叫了一碗旋切细料鲅鱼馉饳,一样坐在这桌前。
吴之筱颔首应人道:“赵侍郎。”
“子寒这会子还没散值,得等一会儿他才来。”赵潜毫不见外的从吴策面前的箸筒里拿过一双筷子,拉开横凳,坐在吴策左边的位置上,道:“我沿街替你们打听了客店,不巧,都住满了人。”
吴之筱看向吴策,推了推他的手肘,问道:“兄长,那今晚我们住在哪座桥墩下?”
闭坊后若无地方可住,一般都会蹲在桥墩下凑合一晚上,譬如说现在东桥桥洞下就蹲着一排排没法回家的人。
“到你上官先生府上去。”吴策淡淡白了一眼赵潜,对吴之筱道:“你上官先生的府邸就在附近,走一趟花不了多少时间。”
“是。”
吴之筱点点头,瞥了一眼神色不佳的赵潜,趁着晾温馉饳的当口,好奇地问他道:“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