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郎,适才在大理寺,你同窦寺卿说了什么?”
“没什么。”赵潜接过食店堂倌端来的热腾腾鲅鱼馉饳,扫了一眼吴策,淡淡道:“就是同她说圣上有意让大理寺审理此案。”
吴之筱皱了皱眉,说道:“可圣上并无此意。”
“没事。”赵潜用筷子夹起一颗馉饳就直接往嘴里放,烫得忙吐了出来,吐着舌头扇着风,吐字不清地说道:“额(我)同子寒嗦(说)过了,只要在草(朝)会前得圣意恩准即可。”
此案牵扯到皇上,想让皇上准许开堂审理并非易事,且时间紧迫,得赶在这两日得到皇上旨意,否则赵潜对窦寺卿所言的圣意便是妄言。
吴之筱捏紧瓷勺一端,忐忑地问他:“能成吗?”
赵潜又不怕烫地夹起一颗馉饳,往嘴里放去,道:“有子寒在,你放心,就算触怒圣上,他也不过是被降一等而已。”
“他……”吴之筱还要再说什么,就听得吴策轻咳一声,她很有眼力见地闭了嘴。
吴策搁下瓷勺于汤碗边,道:“阿筱,吃完了就起身,得赶去你上官先生府上。”
“还有好多。”吴之筱挪了挪自己的汤碗与吴策看,说道:“你让我晾温了再慢慢吃,我当然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