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之筱同兄长吴策出大理寺时,已是六街鼓绝尘埃息,坊间门闭,而吴国公府在西城,大理寺在东城,若非三品以上朝廷官员不得破坊开门,只能静待明日鼓声。
即使是三品以上朝廷官员,要破坊也得是因公事,不得因私事。
“只能寻个客店住下了。”吴策牵着马绳,同吴之筱走在水洗过的长街上,问她:“阿筱想吃什么?”
吴之筱扫过长街小巷,随手指了指一冷冷清清的小摊子,道:“冷淘鱼面。”
“不行,太凉了。”
吴策一语就否了她的提议,牵马至一烟雾缭绕的食店铺子前,将马拴于马桩,并问铺子主人要了两碗旋切细料鲅鱼馉饳,让吴之筱找个铺子外的位置坐下。
两碗热腾腾的旋切细料鲅鱼馉饳端上桌,吴之筱拿起勺子舀了一颗,抿了抿唇,唇上那处破口还微微有点疼,这热烫热烫的馉饳吃下去,只怕疼得更重。
“我知你嘴角疼,但你若因嘴角疼就吃凉的,那明日你便是嘴角和肚子一起疼了。”吴策拉开她对面的一张横凳坐下,拿起瓷勺舀了一颗,却不吃,只将那瓷勺悬于风中,说道:“待晾温些再慢慢吃,不会烫着你的。”
“是。”
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