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他挪动。
吴之筱别起长发,低头在车内找她的嫣红发带,还得提防赵泠卷土重来,时不时抬头狠狠瞪他,嘴里嘟哝道:“谁家夫君像你这样凶?二话不说就压上来欺负人,还生气!有我这样的娘子,疼都来不及,你生的哪门子的气?”
“你好好的同我说,我又不是不上你的车,偏生要拽我做什么?显得自己力气大还是身手好啊?从小习武可不是让你用在这些地方的。”
“还有这马车……这么颠簸,还跑得这么快,要不是我今早没吃什么东西,早就吐你一身了,到时候把你给活活恶心死,看你还凶不凶了!活该!”
“还威胁我,还想让我同你撒娇?你脑子是不是被你洗过,干干净净只剩下脑壳了?”
“我的发带呢?赵子寒,你见着我的发带没有?”
吴之筱在车上寻了半日,摸了半天,一直找不到自己的发带,抬眼看向门边的赵泠,道:“你是不是把我的发带给藏起来了?我劝你最好给我,要不然我……还踹你!”
赵泠听着她的絮叨,心口莫名熨帖,眼眸沉沉地望着她,压抑隐忍的燥火烧灼喉咙,手上紧紧捏着缠绕于指间的嫣红发带,上面有她的气息,也有她的柔软。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