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低沉沉道。
“不过!”此时的吴之筱对他很是防备,坐得远远的,冲他伸出小手来,道:“给我!”
赵泠低眼看着她的小手,适才被他揉捏得关节发红,娇嫩的手心手背还有他的浅浅指印,果真是被欺负惨了。
“我给你绾发。”赵泠偏过脸,温柔地看着她,喉间与小腹的灼热燥火被他生生压下,不敢表露出来,生怕吓着她。
吴之筱看向他,决然拒绝:“不用你。”
她不敢靠近他,更不敢到他跟前去抢回发带,只能坐在车内阴暗的角落里,双臂环抱着屈起的双膝,埋首其间,鼻子一抽一噎,似哭无泪,默默地装可怜。
车内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车轮咕噜咕噜碾压过长街石板的声音。
长街两侧,熙熙攘攘,叫卖声此起彼伏,风拂过槐花树,沙沙作响。
快到初夏了,车内有些闷热。
赵泠静静地望着她,娇小的身躯蜷缩在角落里,长发落地,扫过茵席,下裳露出小小的脚趾来,我见犹怜。
她那抽噎的哭声一下一下拉扯着赵泠的心,疼且痛,明知她是装的,赵泠仍旧疼得真切。
他沉声道:“为夫错了。”
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