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怎样?你就把她照顾到被毒蛇咬伤?据我所知,她还是为你受的伤。”
一旦生气,江容卿语速就很快,如机关枪一样堵的人无法张口。
纪南生一时心虚,他立刻乘胜追击,“既然没本事保护她,就别胡乱叫嚣。表哥,即便我们有血缘,我也不会一直忍你!”
最后几个字,已经有了威胁的意味。
说完,江容卿冷冷睨他一眼,利落转身,脚步生风地走向病房。
宋云烟双眼一直盯着门口。
房门打开,她连忙闪避,可已经被推门而入的男人抓个正着。
“怎么,就这么担心纪南生?”
一进门,他就沉着脸,忍不住阴阳怪气。
宋云烟也扯着脖子瞪向他,赌气地道:“对呀!我担心我同事不行吗?”
“你……”
两人对峙两句,正为宋云烟拔针头的医生忽然开口,笑吟吟问江容卿:“您就是江容卿,江先生吧?”
远在外省,虽然江容卿名声赫赫,也少有人认识。
“对。”
他略一点头,神色间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
拔掉针头,医生将宋云烟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