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回棉被,含笑道:“宋小姐昏迷的时候一直喊您的名字,既然来了,就别在别扭,好好安慰她两句。”
“谁、谁喊他名字了!”
闻言,宋云烟脸色立刻涨红,连苍白的薄唇都多了几分血色。
她结结巴巴地反驳,只换来医生一声低笑,“别逞强了,全科室的医护都听见了。”
收起工具,医生施施然而去。
临出门前,还对似笑非笑的江容卿使了个眼色。
一时间,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一直叫我名字,嗯?”
江容卿款款迈开脚步,自顾自坐在床边,掀开她挡住小脸的被角。
他暧昧的声线,让她脸色更红,不服气地说:“我、我那是做噩梦梦见你了!”
“哦,梦见我。”
“噩梦!”
她大声强调。
男人的好心情丝毫不受影响,含笑盯她几秒,忽然脱掉鞋子,上床就掀开她的棉被。
宋云烟吓了一跳,连呼“你干什么”。
江容卿已经侧身躺下,搂住她纤细的腰身,几分含混地道:“坐了夜机,累,乖,让我睡一会儿……”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