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明已经看到她动容的眸子,可他还是不敢信,又确认了一遍。
“当然是真的!”
江奶奶嗔怪道:“你以为云烟是你,心里藏了那么多事,就喜欢口是心非!”
闻言,江容卿仿佛溺水的人终于被打捞上岸,积郁了太久的情绪终于释放,一抹笑痕肆无忌惮绽开在脸上。
孙子的笑容,让江奶奶晃了晃神。
自从家里出了那件事,她多少年没见过他这样笑了?
欣慰地舒出一口气,老人家笑说:“行了,看到你们和好,我也就放心了。”
转头又叮嘱同样含笑的聂淑青,“你好好休息,我有空了再来看你。”
“我没事,容卿安排的专家给我治疗,您可千万别再费心了。”
聂淑青连忙客气又恭敬地说。
江奶奶不再多言,只笑了笑,就起身告辞。
“奶奶,您居然诓我。”
将奶奶送上车时,江容卿笑得无奈,忍不住抱怨一声。
老人家坐上后座,落下半幅车窗,却极严肃地道:“不让你尝尝失去的滋味,你永远学会珍惜。”
闻言,江容卿苦笑。
他早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