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在宋云烟搬出他公寓的第一个晚上就尝过。
“容卿,你现在应该明白了,什么对你才是最重要的。至于从前的恩怨是非,就让它过去吧,好吗?”
江奶奶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道。
见孙子不语,又加上一句:“你爷爷在天有灵,也一定不愿意看你像现在这样,被仇恨束缚一辈子。”
“奶奶您别说了,烟烟是烟烟,复仇是复仇,两码事。”
提及爷爷,江容卿脸色一变,再度恢复冷然与淡漠。
他斩钉截铁的语气,让老人家无奈地摇头,“要是两者有冲突呢?”
“我不会让它们冲突,我有能力护好烟烟!”
江容卿无比自信地道。
老人家知道劝说无果,只是叹息,“你呀……你的盲目自信,早晚会害了你的。”
说完,似乎不想再看他,很快吩咐司机:“老孙,开车吧。”
“是。”
司机应一声,老太太乘坐的豪车绝尘而去。
江容卿将奶奶的忠告回味两句,终于还是坚定地抿了抿唇线,转身阔步回到住院楼内。
“你怎么在这里?”
刚到楼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