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响,沈业忠的左手手臂也如棉花一样无力地软垂下来,双倍的疼痛已经超出了他的承受能力。
“沈叔,”萧辰的话语在他耳畔响起,沈业忠的牙齿上下碰撞着“咯咯”作响,男人低沉的嗓音在此刻的他听来,与恶魔的呓语没有两样:“你老了。身体不好,就不要强撑了。”
沈业忠的视野里已是一片血红。
房门突然被撞开。两个黑衣男人跃进门内,满身血污,其中一个对着萧辰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沈业忠瞬间明白了这个动作的含义。
回荡在四周的激战声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一般,消散在空气中,只剩下房间里依然肃杀的紧张气氛,和沈业忠口中依然不死心的悄声低喃:“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萧辰微微抬眼,向站在门边的男人问道:“如何?”
“报告老大,死45人,伤168人,对方全军覆没。”
“我们的人呢?”
“轻伤2人。”
沈业忠的声音停了。
他的脸色变成了彻底的灰败。即使再不愿相信,他也无法选择自欺欺人——一切都完了。他苦心经营的一切,被萧辰彻底摧毁得干干净净。
他